姐姐都是为孤王好的,但有时思考来,孤王却是不愿意那么复杂的,孤王只想纳了国妃,再纳了你,好好的过日子便可。”
“你与国妃,乃是自小便伴着孤身边的人儿,是最懂我心的人儿,她陪孤王走过了那段无温暖的日子,而你却带给孤王千万的欢声笑语。”
“你们两人,才是我毕生想娶的人儿,别个便是可以无的人儿。”
他轻轻将那炙肉吹好,以筷夹着送于她唇边道:“都被孤吃了,你也吃一口啊!尝尝你自个的手艺!”
“我不饿!”
“来,孤王都亲自喂你了!”
她见状,便自个拿筷子夹住了那肉,小口小口的食,还时不时喝些小酒来。
“其实想来,孤王这漫漫二十余年,过的日子,真是冷暖自知,爹爹在世宠爱蒲察妃,姐姐性子倔强些,不愿事事逆来顺受,忍气吞声,便为蒲察氏所忌惮。”
“那蒲察氏无子,便要嫉恨王府内有子的两个人儿,一个是姐姐,还有一个是姓高的孺人。”
“爹爹常年在外征站,那蒲察氏乘着内府空虚,经常打骂于孤王,要么便是嫌弃孤王练剑吵着她了,要么便是说晖琬苑开销大了,姐姐稍与她顶嘴两句,她便要打孤王这手板心,直到打出了血。”
“这些个事,我是听说了!”
“是,后来,被她打着习惯了,孤王便极其恐惧,以至于这些年每到晚间梦回,便要被当年那板子声吓的惊醒。”
他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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