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盏时眉间有丝丝憔悴,便道:“话说来,弟媳,你面色不大好,定要好好调整着,夹谷妃已故,望你也节哀。”
夹谷檀檀忽而有些激动,便将头轻轻一扭道:“我有什么可节哀的,是她自个选的路,在家作姑娘时,我劝过她,可她非要做什么御嫔妃嫱的,皇宫乃是非之地,衰宠便在一时,如今好了,被陛下亲手刃之,算是落了个悲惨结局。”
原来这陛下前几日亲手杀掉的夹谷妃是夹谷檀檀的姐姐,只瞧着一提起夹谷妃,她便有了激动的神情,忽而面颊泛上气晕,眼中浮起一丝水雾,虽口中说着那倔强之语,但还是难掩她心中的悲痛。
恭人将茶案上的点心递给檀檀又说:“璇儿莫要见笑,檀檀这孩子便是刀子嘴豆腐心肠,她与夹谷妃自是从小交好的,自听得她大姐姐噩耗,这孩子哭了几夜了。”
铭璇轻轻叹息:“弟媳节哀吧!故人已去,生者还是要顾着身子来。想来,虽说咱们女眷不得干政,可这要说国朝故事还真与咱们女子分不开,舅母的乌古论家乃为世婚家中最为显赫的,可与徒单家相比,想来舅母之兄是太祖驸马,侄女可为陛下德妃?”
恭人点头:“是,是!”
“瞧我这记性,这宗族结亲多了,人也是糊涂了,那这前朝国事必是与咱们女子分不开了,陛下也是糊涂了,如此滥杀无辜,会让各个家族都心寒了。”
“德妃娘娘于宫中受宠,咱们乌古论家才得以安定自如,不然啊!也指不定是如何了,这样提心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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