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好吗?”
他又见她丝丝不悦,自个面颊也泛起了怒气来,他语气加重了:
“过的很好?非要孤王说了实话来吗?孤王在辽阳六年,每两月便会遥递一封家书于舅公,除了问问李家事宜,便是字字句句都关心着你,可你这姑娘的心肠便是铁打的,除了前两年写着歪歪扭扭的字来回几书,此后,再无你关怀之语。”
“我 ,我自是怕哥哥误会去了啊!”
他语气更加沉重:“误会?你如今连实话都不肯说了,你是因误会吗?明明是你自己移情别恋。”
“无关与他人何事,是我自个长大了,我觉得我应当做自个想做的事。”
“你想做的,便没有与孤王的一事吗?你幼时可是说过,最想的便是留在孤王的身边啊!”
清雅听他这么一问便又转过身来:“表哥哥饱读诗书,竟是连这个理都不懂,哥哥你心中已有了人,我算什么,古言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也,虽我也不是什么宝贝人儿的,但我自个明白,我万不可插足了哥哥嫂嫂的阖家之欢。”
他轻声轻语:“何来的插足一说,你若入了国府来,你嫂嫂高兴还来不及。”
“瞧着孤王为亲王,次天子一等,府中媵妾众多,她们一个个都婉顺的很,也无你这般倔,又不是让你过什么穷苦日子。”
她听这些话听的晕头转向,直直的靠在了红柱子上:“我自小便不是什么婉顺之人,哥哥若真喜欢着我应当放我自由不是?何必咄咄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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