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过人,所作诗词与画作,文人骚客四海贤士看了都要感慨称赞,所以清雅与他相投意数年,也对其书画之技耳濡目染。
他一边教着一边讲解:“画讲究写意,留白自要恰到好处,还有下笔间,该缓便缓,该果断便莫要犹豫,你瞧瞧你画的马儿,便真当是姑娘家骑的马,无半分驰骋原野的豪气。”
她仰头来:“瞧瞧,才让大王教了小会儿,便骄傲起来了,大王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我自是不如你,若不然怎会你是师,我是学生?”
他侧脸过去瞧她:“孤王教你如此多,又学画来又习琵琶,你倒是如何报答了?”
她敛面而笑:“这些话,大王明白便好,便不多说了。”
“好,孤王自是明白的,来,仔细着孤如何下笔的。”
他静静坐于一旁瞧着他轻添笔,他绘画之时,认真十分,那姿态恍若江南温润,却又带些北地坚强,透过窗明,他英俊侧脸映入眼帘,她本要专心看他画,却不知不觉将目光转向他。
“这便好了!你瞧这样是不是好看些?”
他修改完毕便与她相视说话,忽而对上她温柔的眸子,又即可便抓住她的脑袋:“怎的走神?孤王教你也不好好学着。”
完颜颖瞧此状在一旁笑的合不拢嘴,她轻捂住唇:“哎哟,马儿哪里有英俊男儿好看呀!”
她立马便脸红起来:“怎的了,长的英俊不是给人看的吗?”
他轻轻摸着她的脑袋,指间勾起她发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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