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开心地笑了,她就喜欢白玫身上的这股灵气。“那你说说,你为什么喜欢蒲公英?”
“我觉得它有信仰。”白玫说,“它努力生长,就是为了等一场风。”
“啧啧啧!”阿梅赞叹,“我知道,就跟一般人配不上灰姑娘,必须得是白马王子才行。”
“梅姐!”同样是佯怒,但这次干脆利落,没有尾音,但依然嗲得人骨头发酥。
所以不要轻易地被一个女性的外表所迷惑,她们会有多个侧面,让人目不暇给。
“好吧好吧,你说的对!”阿梅说,“但我还是不明白,它会不会飞,和花美不美,完全是两回事呀?”
“风来的时候,就是蒲公英在开花,飞,就是它开花呀。”白玫很有诗意地想象,并将这个景象描述了出来。
“我第一次听有人把蒲公英的飞翔当成开花,虽然蒲公英也会开花,是那种不起眼的小黄花,但多数人还是把它当成药草,更考虑它的药用价值。”阿梅被白玫的浪漫主义所打动,禁不住来一点现实主义跟中和一下,毕竟,她是过来人,而白玫在她眼里,是一个不会恋爱的大姑娘。
否则,怎么会相亲失败三十二次?
作为知心大姐,有必要拉一把,让她现实一点,清醒一点。
“你手上的链子是前男友送的?”阿梅试探地问,生怕白玫还没有走出情伤。
顺着蛛丝马迹去找源头,堪称最好的良医,都是为了治病救人。
“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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