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娘,我知道错了。”张攸宁立时收起好奇散漫的态度,变得恭谨起来,这里是皇宫,是天下权力的中心,她之前确实有些放肆了。
张攸宁自幼被母亲教导地很好,她明白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比如现在在宫中,她是臣女,应当是谦卑恭敬的。
“张姑娘年纪小,好奇些也是正常。”內监听到韩炜彤对女儿的训斥后笑道:“陛下和娘娘仁慈,宫中主子又少,注意些就好,其实张姑娘也是赶上了好时候,这些年宫中的规矩不那么严苛了,张姑娘若是想要看,倒也无妨,只要不冲撞了贵人就好。”他自幼进宫,他觉得从薛太后掌权后,宫中宫人的日子一日好过一日,主子少,纷争就少,薛太后又是仁慈的性子,他们这些宫人的日子也好过些,不至于每日将脑袋别在腰带上过日子。
“主上宽容,但不是我们做臣子放肆的理由。”韩炜彤轻声道。
內监听到这句话笑了,“怨不得韩大人能够一路高升,您是个聪明人。”那些仗着主子宽容,不守规矩的人,下场才是最惨的。
很快,韩炜彤一家被领到了慈安宫,如今的慈安宫是天兴帝和薛夷光的居所。
韩炜彤带着丈夫和妻子对着薛夷光行了叩拜大礼。
薛夷光温和地叫了起,随后指了指一旁的位置道:“坐吧,你知道我的,不喜欢别人站着回话。”
韩炜彤是知道薛夷光的规矩的,也不推辞,带着丈夫女儿谢了恩,坐在了一边。
薛夷光看着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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