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平时, 薛培是做不到这种反问太子的行为的,毕竟太子是君,积威也深, 只是现在他实在是太惊讶了, 他想不出来他兄长安国公在十几年前就丢失的令牌怎么会出现在太子手中。
他倒是没有往自己的侄女身上联想, 毕竟安国公府都已经默认小侄女已经逝世,他大嫂还给小侄女立了长生牌。身为吏部侍郎,薛培在朝堂浸淫多年, 首先想到的是有人找到了这块令牌做文章,想要陷害安国公府,陷害他兄长。
安国公府同气连枝, 薛培心中很是着急,赶紧解释道:“殿下明鉴,臣兄弟三人对陛下和大魏忠心耿耿, 若是有人拿此令牌做文章,一定是居心叵测,还请殿下明察。”
太子摆了摆手, 对着薛培安抚道:“薛家对父皇和大魏的忠诚, 父皇和孤都清楚, 薛侍郎不要着急,这枚令牌是孤从宣平侯那得到的。”
“宣平侯?”听到太子安抚的话, 薛培悬着的心放下了些, 然后疑惑道:“薛家和宣平侯府并没有什么交情, 兄长的令牌如何会在宣平侯府那儿?”
太子将令牌拿在手中, 缓缓道:“那是因为宣平侯当年被手持这令牌的人所救, 这令牌是他在救他的两个护卫打扮的人身上找到的, 而且和这两个护卫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女婴。”
薛培听到太子这句话, 也顾不得臣子之礼,抬头看向太子道:“殿下此话当真?”
“你应当听说宣平侯府真假千金的事情吧?”太子看着薛培又惊又喜的样子,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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