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人吗?”
“奴才愚钝,不懂得陛下深意。”
“我这样是把他牢牢束缚在手中,他若是哪天想要自己做自己的主,那么就要好好考虑一下能不能承受住那么多朝廷栋梁的围攻了。”说着看向杜呈祥,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他现在的权势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大,在宫内没有你的帮助他捉襟见肘是迟早的事。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明天华文凯就会派人给你送银子的。”
杜呈祥闻言心惊胆战,立刻跪下道:“老奴万万不敢有结党营私之心!这么多年来,陛下让奴才咬谁奴才就咬谁,从来不敢有丝毫逾越之心!”
适当的提醒是必要的,过多的试探反倒会适得其反,秦朝阳自然深谙此道。
于是两步上前,看着担惊受怕的杜呈祥,秦朝阳轻声笑道:“我何时说过你结党营私?只不过是给你提个醒儿,华文凯我现在用得还算趁手,你配合他做些事情尚无不可。”
见杜呈祥还是跪倒在原地,秦朝阳继续道:“是生朕的气?”
听到这句话,杜呈祥立刻抬头解释道:“奴才万万不敢!”
“那还不快起来?还想让朕扶你起来不成?”秦朝阳低眉俯视着他问道。
“奴才这就起来!”杜呈祥直到此刻才如蒙大赦般爬起身,抖去身上灰尘后,一只手扶着秦朝阳的右臂,一只手运气消除掉秦朝阳刚刚心情激动产生的暗伤。
秦朝阳坐回龙椅上,摇了摇头道:“这把老骨头终究是不太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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