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远懒得听他在哪里穷白活,索性堵上耳朵继续朝前大步流星的赶去。
身后的苏柏突然停下了脚步,眼神闪烁之中似乎在想些什么。
“也不知道我前面的戏做得怎么样,就看那人给我传达的如何。”
想到这里苏柏摇了摇头:“算了,反正我是尽人事听天命,就看上天帮不帮我了。”
说着又抬头看了看天空:此时的日光已经出现在地平线的中央,温和的日光让苏柏不自觉的张开双臂,沐浴在这漫天的圣光之中。
重新调整好心态后,苏柏又开始费力地迈着步伐跟上魏铭远。
三天后
郁郁葱葱的绿草之下展现出夏日应有的勃勃生机。一间茅草屋就在这苍翠欲滴的绿色之中隐藏。
房子外时不时传来的阵阵劈柴声,与房内的煮饭声音合奏成了一副和谐美好的画卷。
而此时炕上却平躺着一位少女,她面色苍白,身体虚弱无比,显然是失血过多。再加上多日未曾吃饭,胃部早已经提出了抗议的小报告。
忽然那少女的眼睛却突然睁开,满眼的血丝就算是三日后的休息也依旧没有消退干净。
“我这是在哪里?”少女第一眼便看到了完全不似野外的景象,自己现在好像是置身于屋子内,而究竟是谁就得自己,她却完全不知道。
就在她费力地看着周围的景物之时,门外的劈柴声也应然停下。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还不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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