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们虽然不明白师傅说这句话的原因,但是师傅平日里对他们都是和蔼可亲,也就没有多想。齐声道了声是后,众人就按照奚孟河所给指示去找苏柏。
“明黎,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奚孟河阴恻恻的笑道:“我收拾完魏铭远那个小崽子之后,也该去亲自收拾一下师兄你的尸首了。”
奚孟河当时打算,若是东沐鸣一不小心破开了大阵。那么魏铭远正好可以用作培养,成为自己的徒弟。
把绑架一事栽赃到东沐鸣身上,养育出一个将东沐鸣恨到骨子里的杀人机器。
不过既然东沐鸣已死,那么自己也没有这个必要去再收一个徒弟了。况且魏铭远的小脑袋瓜也是出了名的聪明,万一要是他潜伏在自己身边,关键时刻反水,自己可就得不偿失。
想到这里奚孟河加快脚步,赶去魏铭远的所在地。
与此同时在一间乌漆嘛黑的房间内,一位浑身脏兮兮的黝黑男孩缓缓站起身,将绑在身上的锁链慢慢解开。
伴随着锁链的哗哗声响,男孩终于是恢复了活动自由。
他此时的脸色已经苍白不堪,刚刚他为了挣扎出锁链的束缚,可算是费尽力气。
那根铁丝确实是帮助他打开了铜锁,但是过程却让他苦不堪言。
他将铁丝勾到身边之后,却发现根本不能用手触碰到。而且铁链的锁非得他站起来,才能用背在身后的手够到不可。
他先是用右脚脱下左脚的鞋,之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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