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回忆起百年前的鲜衣怒马,他不由得泪流满面。但是血液沾满了他的脸颊,早已经看不到他留下的是泪水还是血水。
他抬起头,最后一次看向天穹,那垂垂老矣的声线低声控诉道:“奚孟河,你不得好死。”
场外的奚孟河此时早已经离开,并没有听到他的咒骂之声。莫继阳虽然让他处理好一切,他也明白,这莫继阳也不是个好惹的角色。
自己若是想在他的手下做事,就必须抓住他的把柄,让他在关键时刻不能丢弃自己。否则自己迟早会变成下一个东沐鸣。
“东沐鸣的尸体等我把那个小混蛋抓回来再收拾。那小滑头心智非常人可比,要是被他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说不定就提前跑了。”这样想着,奚孟河的脚步不由得加得更快。
四周的花丛被这位老者的衣袖生生掀飞。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奚孟河就来到了东沐鸣的府邸。门童刚想要阻拦,却被他一掌掀飞。
剩下的人想要阻拦住奚孟河,却被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拦住。
他是东沐鸣的记名弟子,名叫许阳聪。从六年前就跟在东沐鸣身边。他对于长老们的关系不是一般的了解。
从奚孟河的行为举止来看,不是掌门下令搜查,就是东沐鸣出事了。以他们几人的力量可绝对拦不住奚孟河,上去了也只是徒增伤亡。
一堆人只能站在门外干瞪眼,听着奚孟河在房内肆意妄为。
然而半柱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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