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脸,又是告诉他这件事全权交由他去做。
楚山河是他这次行动的唯一阻碍,只要没有他,自己就可以放开手脚。
“六扇门的手伸得越来越远,我必须要小心提防。”华文凯一边转身离去一边心中盘算着。
秦朝阳目光凝视着离去的华凯文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他缓慢的从龙椅上站起,一股锥心的疼痛犹如潮水地袭来。他奋力的运功抵住这股病痛,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内殿门口。他在和华文凯商谈之前早已把宫女太监谴出殿外,包括门口的守夜太监。
倚靠在殿门口的他望着头上皎洁的月光感叹道:“朕这身体究竟还能撑多久。上天,能不能再给我点时间,我还想看着大明一统天下的那天。”
在这暗流涌动的夜空下,苏柏还是在他的小竹屋内。刚刚泡完药浴拿起床头的笛子吹了起来。
李四国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这小子没人教过但是吹得倒是真的不错。若是生在普通人家,以后当个乐师应该没什么问题。”
望着皎洁的月光苏柏沉下心吹起了笛子,声音随风荡漾在夜空中。笛声越发的凄凉,惨白的月光洒在他的脸上,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沉睡的鸟儿们仿佛听到了召唤围着他的头顶打转。感受到群鸟的欢呼,苏柏缓缓抬起头自语道:“天不让我安分守己,那我只能火中取栗。若非腾空九万里,只得贬入十八层。”
“苏青听旨!”一声熟悉的宫廷太监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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