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看程昱言又默不作声地回到原处,也不好多说些什么了。一群人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守在门外,等待着房内传来消息。
一滴细雨陡然落在了程昱言的脸庞之上,他抬头望去:一片黑云正向着破烂不堪的集市赶来,不一会儿那朦胧细雨就化为大雨倾盆,狠狠的浇在了铁甲之上。
“大哥要不进去看看什么情况了吧!这么半天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老二最先开口,就算他没有当过爹,但也知道孕妇生产时最起码也会有些声音的。
可程昱言仍然没有动弹分毫,眼神望向远方,像是看什么出神一般。
见此老二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叹了口气,悻悻的回到原处。
屋内玉念慈早就已经断了气,而桌子上平放着一张黄纸,上面似乎还有些未干的血迹。
她的肚子也早己被利刃剖开,一双颤抖的手从满是鲜血的腹中掏出了不停哭泣的婴儿。
产婆抱着刚刚出世不停啼哭的婴儿,有些悲戚的看着掏空腹部、满身是血的玉念慈。随后抱着婴孩敬重地俯身一拜。
一炷香前
玉念慈在产婆的帮助下,尝试着要将肚子里的小生命取出。
可玉念慈伤势严重,且失血过多,根本没有力气生产。几次的尝试皆是无果。
她忍着身下的剧痛,轻轻的笑了起来,那笑容却根本看不出来一丝喜悦,反而是透着股绝望。
只见她颤抖着伸出了玉手,指着桌上的黄纸,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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