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弟弟完成这一切,不久后变异,被钟声吸引,跑向市中心。
仅被一只丧尸伤到,且伤口很小的话,病发的时间就会长一些。
由此笔者认识到,哪怕是轻微的划伤,只要皮破了,病毒就会感染。
至于那位自愿留下敲钟的人,笔者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汽车装不下数万的幸存者,除去坐车走的,也有人直接跑出格市安全区,自己步行前往机场。
到机场之后,也没人数过到底有多少人。
有人自发组织在公路上设卡,只有身上没伤的人才可以通过。
他们在机场又度过了一段没丧尸的日子,但时间不长,一队人开着小巴来投奔,守着进出口的人只检查了车上的人有没有受伤。
他们没想到车的行李箱里还藏着一只丧尸,丧尸的身体被裹在层层被单里,用绳子捆住,头上套着摩托车头盔。
或许是气味被隔绝,丧尸进营地时没有弄出大动静。
细微的响声全被车子的马达声盖住了,车上的人在接受检查时没有熄火。
一只丧尸便这样被带进营地里,笔者是守门的人之一,他觉得自己要负一定责任,检查得不够仔细,才会酿成惨剧。
机场营地沦陷时,笔者本来开着那辆小巴士救出一车人来。
车内的人听到奇怪的声音,他将车停在路边,寻着声音找到行李箱,打开一看,正是一只戴着头盔的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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