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能够独当一面了。”
“谢叔父称赞,前些日子父亲罢了糜芳南郡太守之职,您不怪我吗?”
糜竺莞尔一笑,尽显雍容风议,语气淡然道:
“主公不会让子方一直赋闲在家的,这段时间就当作休息好了。”
糜芳被罢免南郡太守之职后,又被白袍军边缘化。
眼看白袍军屡战屡胜,立下不世之功,他却只能干瞪眼。
就连范疆、张达之辈,都获得了封赏。
凭什么他不行?
心高气傲的糜芳,没少在家里抱怨。
糜竺却知,只有在无欲无求的时候,刘备才会觉得心生愧疚,一定会弥补。
因为他是大汉皇叔,帝胄宗亲!
若是糜芳闹腾出事来,反而不美。因此糜竺动用族长的威严,将糜芳扣留在家中。
“叔父真知灼见,晚辈佩服!”刘禅拱手道,目光璀璨生辉。
糜竺神色微动,道:“阿斗此次前来敬酒,莫非有什么事需要糜家帮助?”
刘禅:“……”
果然,这些人情得多走动!
否则一个个都以为,他刘阿斗是来借钱的!
“我想带糜家发财。”刘禅开门见山。
糜家出身巨富,在徐州之时仆役达到万众!
如今的糜家,反而修身养性,变得内敛。
益州目前分为三个大的派系。
第一,荆州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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