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拖拉机又停下了,她的世界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在她简单的心灵里,她认为江宇这是在逗她玩儿。
白凤坐在右边的拖拉机翅膀上,眼睛盯着江宇的脸腮看。
这让江宇右侧腮帮子有一种痒酥酥的感觉。
“看够了没有?都是你干的好事儿。”
“你要觉得吃亏了,我也让你咬一口!”
这一句话来的过于突然,让江宇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手一抖差点把拖拉机开到沟里去。
就算见过风霜雪雨的他都吓了一跳。
看着江宇手忙脚乱,白凤突然就哈哈笑了起来,笑的花枝乱颤。
“你要以后再胡说八道,我还咬,咬死你!”
“你想亲我就直说,何必找乱七八糟的借口。”
白凤脸红了:“不要脸!谁想亲你了?”
“坐好了!我要加速了,嗑了脑袋可别怪我!”
江宇脚下一脚油门,可惜拖拉机这东西就这味儿了,你一脚油门下去,它也没快多少。
白凤上面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哥哥就是妻管严白建设了,姐姐是去年春天嫁到红岛公社叶屯大队于粉房村。
白凤的姐姐名字放到十几年后,那也算是名人了:白云。
白云未出嫁的时候也是黄岭村一朵花,可惜这朵花到底没留在黄岭村,而是被别地方的人摘走了。
“你姐夫是不是叫黑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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