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百多元。
这些费用算在一起,竟然还没到一万四千块钱。
就算把拖拉机的磨损钱和用沙子本钱都算上数,再有两千块钱蹦高够用了。
修一条路花了一万六千块钱,让江宇有不真实的感觉。
他准备再拿四千修水沟和那两条溪流上的水簸箕。
这样也不过才两万块钱。
修理水沟和做水簸箕就包给了岭东村的小包工头严宏丘。
“道路两边的水沟总长两千八百米三十米,修完以后的尺寸,底宽五十公分,上沿宽一百零五公分,高度五十公分,料是我的你的班子只负责人工,我给你一千五百块钱,您看能干不?”
江宇和严宏丘蹲在黄岭村队部门前的道边上,讨论修水稻沟的事情。
江宇给的这个价吗,在这个时代不算低了。
修水道沟不是盖房子,是个粗拉货,把石头整齐地摆在水沟里,用水泥勾缝然后抹上水泥,就完事儿。
只要尺寸不差的离谱,没什么技术含量。
这些活儿一个瓦匠班十多个人,一天推三百四百米保证没任何问题,有十天八天就干下来了。
就算十天挣一千五,十人的班子一个人还能分一百五,一天能背十五六块钱。
在大工一天六块,小工一天三块的八六年,这个工资标准绝对是超高的。
对江宇的这个价钱,严宏丘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既然价钱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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