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白痴。
他是纯跟着捡了个便宜。
“你咋不跟着你们领导回去,还跟着我干什么?”
“到东河你不就是客吗,哪有客没走主人先走的。”
韩国祥还整出一套歪理。
“那我现在要去客运站坐车回去了,你不用跟着我了。”
韩国祥拍拍胸脯:“就凭咱在车队里当司机,你这不是臊我吗?你等着我去开车。”
说完就要跑,被江宇一把拉了回来。
“你都喝成这逼型了,还去开车,小心警察抓你酒驾。”
“酒驾!就是喝酒开车的意思呗,警察为什么要抓酒驾?司机喝酒开车不很正常吗?”
当时对于酒驾的管理是非常松的,虽然交通队的宣传里有喝酒不开车的宣传,但却没有行之有效的惩戒手段,司机酒后驾车全凭自觉。
“你不用瞎忙活了,我坐客运站车到我们公社七毛钱,然后我骑着自行车回家,不用你去送我。”
他可不敢让这个走道都摇晃的家伙开车送自己。
自己就是酒后开车重生的,教训一定要汲取。
和韩国祥告别,江宇并没有去客运站买票回家,而是拦住了一辆空的人力前三轮。
“大哥!你的三轮出租不?我要到农机校去一趟,给你一块钱送我过去怎么样?”
从这里到农机校大概有二三里多地,他不准备用脚量。
蹬三轮的人是一家街道小厂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