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书!有这事儿没有?”
原来是为这个。
“呵呵!当时只是一个玩笑话...”
“你只需告诉我你说没说过这话就行,不用解释。”
握草!这货竟然还学会了这一套,港台片没少看呀。
“说过!你该不会因为一句话打我吧?”
“不会,我们是守法的人,怎么会那么野蛮。”
这就是纯粹的等着眼睛说胡话了。
“还有,我父亲下去是不是你去告状的?”
“潘哥!这个话可不能随便瞎说,你觉得我去公社告状就能把你老子告倒?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你看我像有那两下子的人嘛?”
这种事情是能不承认就不承认,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不关好汉做事好汉当的准则。
潘任刚虽然是混子,但脑子一点都不笨,他一看江宇还没他岁数大,也不相信这样一个小年轻的到公社随便告一状就能告倒他老子。
“告状的事儿以后再说,既然你说过要到我家放鞭炮庆祝我老子被拿下来,那么就必须要赔偿,带着二百元的礼物给我父亲赔礼道歉。”
江宇感觉像日了狗,老子只是说说罢了,你这怎么就赖上了,特么连话都不让说了?
“我说潘哥!我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实际操作,你这个要求有点扯了,做人最起码的准则是得要脸。”
“说也不行!说了就要负责!”
白凤眼里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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