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惹!”
浅雨听到这话,闭了闭眼睛。
“林浅!等大佬来了,你就完了!你休想和裴衫结婚!裴衫是属于我和成洁的!我们恨不得你消失!”命不从力竭声嘶。
浅雨缓缓睁开眼,面色平静望着她:“你没权利代表成洁。你不过是她分离出的另一种人格,客体人格怎么能替主体做决定?”
“分离?”
“还不懂吗?世上并没有命不从,只有一个成洁。
你是她在接受不了现实痛苦,为了释放压力衍生出的另一个人格。”
浅雨这么说,命不从猛然往后退了退,愣愣盯着她,好一会儿才回神。
“你胡说!我是真实存在的,我不是成洁分离出来的,不是!不可能!我就是我!我是命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