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另三人也随他而去。
这时,秦熳望着韦廷玉离去的背影,怔怔出神,也不作声,只坐在马上随马儿一颠一簸缓缓前行。
一阵清风吹来,此时是初春,可李文成却只觉这路边树叶都在随风瑟瑟发抖,连身上似乎也跟着发冷,往日活泼的秦熳,此时显得出奇地安静。
他满腔热情在心头,却不知如何开口说话,便也默默不语,与马缓缓并行。
过了好一会,秦熳终于开口说道:“许久不见,你找我有事么?”
他的心“突”地揪了一下,此时秦熳说的话语气冷淡,与刚才的微笑绝然两样。
他胸口这时似堵了铅一般,变得难受至极,脑中却电闪雷鸣,似乎又一下变得特别清晰,暗自思量道:“她几次教我拳法,心中难受时也总找我聊天逗趣,我受伤,她也时常关切,不同于一般人,显然对我绝无恶感。”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凝目望着秦熳双眼,鼓起胆气道:“我受伤之后,你时常关切,我心中一直记得,每日都会想到你。”
秦熳闻言低下头,又微微抬头,脸上顿时有了笑容,说道:“哦,只是关心你,你才记得我么?”
他见秦熳脸上露出笑容,心中阴霾霎时一扫而光,只觉天也宽阔,地也平朗,连忙道:“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我心里一直都很想念你,非常非常想念,一刻也不愿忘掉。这些日子每日想的都是你,每天夜里梦见的也都是你!今日见到你,只是觉得心中欢喜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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