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大的症候,太医给把了脉,后来在娄如君的焦急询问下,太医才说:“小姐身子没什么大碍,不过有些肝火虚旺。也不用怎么吃药,平时饮食注意调节就行。”
娄如君依旧担忧:“没别的问题呢?”
“别的倒还好。之前小姐的病已经完全恢复了,夫人您要是还不放心,那么吃些丸药调剂一下也行。”
娄如君忙说:“那请太医给开药吧。”
太医给开了两瓶舒肝丸,让元霜每日吃几粒慢慢将养。娄如君到底也放了些心,她和元霜道:“没什么事就好。”
娄如君终究还是没有对女儿说太后的决定,她是觉得这事还没个定数就不便在女儿跟前提起。她吩咐画绢和红袖好好照顾着,又嘱咐了女儿一番:“家里的这些事你不必操心,安心养着身子吧。没事时就看看书,做做针线吧。”
元霜点头答应,娄如君没有多停留便就离开了。
母亲走后,元霜便看着墙壁上的一幅画发呆。安静的日子过了几天,元霜除了每日去祖母和母亲跟前请安问候,别的事也一概不管。
元霜在家闲得无聊的时候,长房那边的淑君偶尔会过来陪元霜解闷,自从和明霞撕破脸后,明霞再也没有上过荟芳居,以前姐妹俩交好的身影再也看不见没,元霜倒觉得这样正好,她不用再去违心应酬。
某一日午后,元霜午睡刚醒,正要叫人时,听见窗户下有人在叽叽咕咕说着什么。元霜披了衣裳,自己走到了窗下,可惜到底隔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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