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乱成一团,家具倒在地板上,花瓶碎了一地,墙上挂着的花画溅上了血滴地上血已经干在地板上发黑,尸体已经不见,整理来说,是一个很常见的案发现场。
“……嗯……”享步初看着屋内的情况,走进去,绕开躺在地上的家具,跟碎裂的花瓶,走到血迹最多的地方,而丁文公已经因为受不了转身离开。
屋内就剩下白柿跟享步初二人。
“看出什么了?”观察了一圈的白柿走到享步初面前问道。
“死前丁家四姐做了很大的挣扎,死者双腿已废,按理说应该做不出这么大的挣扎才对,可见杀她的凶手做了什么让她惧怕的事情,让她发疯似的挣扎。”享步初双手插兜,走到那个花画前,认真的欣赏了一下画作,这花……
“昙花一现。”享步初看着花勾唇一笑说了一句。
“嗯?什么?”白柿一脸茫然,走过去站在享步初身边看向那副画。
“这幅画画的是昙花。”享步初解释道,他看着墙上挂着的画作,昙花的花瓣渐渐舒展开,含苞欲放,宛如玉制的紧口杯,精美别致,巧夺天工,手法精妙,活灵活现,画着副画作的人一定是一个手法精湛的手艺人。
“昙花一现啊,我记得是形容很美好的事物才对。”白柿若有所思。
“对啊,不过你知道昙花一现下面接的是什么么?”
“什么?”
“转瞬即逝。”享步初勾唇一笑,意味深长:“这可不是什么好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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