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从枝头挣脱,在风中徜徉游荡,累了之后便会落在金黄色的琉璃瓦上。
两种金黄交织在一起,一种是庄严尊贵,让人不敢直视。
另一种,则是柔和欢快略带调皮。
黄色的树叶,在琉璃的缝隙之间起舞跳跃,然后再次随风远走,落在院子里,落在流水中,落在假山上。
落在,田野里。
御花园边上,老爷子和老太太亲手伺弄的一亩三分地,如今也是一片金黄。
成熟的金黄,那是迎风翻滚的麦浪。
古往今来,宫里都有一亩三分地,用来显示天子对于农事的看重。但历朝历代,几乎没有如老爷子老太太这般,亲手伺候庄家的。
一亩三分地的田边儿,马皇后坐在凉亭之中,一脸慈爱的看着在笨手笨脚,在田间游走的朱雄英。
后者一身布衣,头上带着防秋老虎的草帽,顺着田垄,跟在老爷子身后,弯腰收割。
老爷子在前,朱雄英在后。
阳光下,镰刀熠熠生辉。
老爷子的动作及其快速轻巧,仿若根本没用力一样,一弯腰镰刀挥下,便是整齐的麦穗成捆的放在一边。
镰刀割过的地方,麦茬儿都是一边高地,光滑平整。
而朱雄英则是既笨拙又费力,弯腰挥刀起身,不但动作别扭,甚至一刀下去,割得不但参差不齐不说,好似有些麦子都是连根拔起的。
“呼!呼!”
朱雄英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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