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他就推开门走了出去。
等他出去后,陈主任对面的助手才问道:“主任,李院长为什么不把他这手教给别人,难道他还担心有人学会了抢了他的饭碗啊?”
陈主任撩起眼皮瞥了一眼:“你也太小看李院长了,这些年他光出书都出了多少,现在全国学中医的用的教材都是他编纂的,针灸止血的方法二十多年前他都写出来了,咱们医院中医科的大夫有没有学会我不知道,因为我不敢赌,机会就那么一次,万一赌输了,病人的生命安全谁来保障?”
“二十年多前?那会儿李院长才二十来岁吧?”
“嗯,二十多年前,那会儿我也是刚到咱们医院,他还在协和呢,不过已经是保健组成员了,同时还是卫生口评审委员会委员,他那阵可是全国最年轻的一位了。”
“啧啧,人比人,气死人啊!”
“确实比不了,你要知道,他可不是从小接触中医的,而是考上大学才被他师父收为徒弟,我记不清谁说的了,他跟他师父学医期间,足迹遍布四九城附近的几个省,就为了积累经验,他那会儿可是分文不收的。而且人家还是正儿八经的根正苗红,南泥湾出身,其实根本不用受这个罪。”
这时站在他身侧刚帮他擦完汗的护士问道:“陈主任,我听别人说李院长的爱人丁副主任,之前还是他的学生,是不是啊?”
“差不多吧,其实也算不上学生,那会儿丁秋楠中专刚毕业,分到不知道哪个厂的卫生室了,然后被派到协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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