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老两口的命给要了。一饮一啄皆由天定啊。”
“行啦,不说这糟心事儿了,王婶,丁姨,来咱们继续。”
“就是就是,他婶啊,来来来,咱们重新开始。”丁妈把桌子上牌合一起开始洗牌。
牌局重新开始,那边的棋局也已经开始了,李楚站在门口看了看,这才反应过来屋里少了个人。
刚才回来的时候在前院听到动静了,文轩跟月月还有他丈母娘应该都在前院屋里呢,文蕙呢?怎么不见女儿了?
撩开帘子就走出了客厅,敲了敲文蕙住的东厢房的房门,屋里没人,看样子就是出去玩了,这丫头也不嫌冷。
他又转身走到锅炉跟前,给里边又压了些煤,盯着眼前这个锅炉瞅了瞅,这以后城区里不让烧煤咋整?
那个正在铺设的煤气管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这边,等用上管道煤气以后,这个烧煤的锅炉就能退休了。
转念间他又想到了天然气,这玩意可比煤气干净的多,不过目前能使用上的只有两三家工业用户,居民还远远用不到呢。
而且四九城也长期处于缺少天然气的状态,这种状态要等到九十年代末,陕气进京以后才算是解决了这里的用气荒问题。
李楚觉得自己目前能盼的就只有管道煤气了。
正寻思着自己干点啥呢,他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忘记给猛哥打电话了,通知他今天到家里来吃饭,饭店不能去。
定的今天下午在家里吃涮羊肉,午饭就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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