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儿子,倒也想听听他的看法。
“父亲,”魏延上前一步,再不掩藏自己的心思,“父亲此番能去京中任职,是多少地方官员终其一生也未必可得的?父亲不该犹豫。咱们魏家男儿,世代有为官者,这能入京者,父亲您却是第一人。父亲难道不想从您这里开始,承前启后,光耀门楣?”
光耀门楣,魏渊何尝不想?他想,他太想了!可是……
“父亲,”魏延接着道,“孩儿知道,您不放心妹妹。可便是在通州,您日日夜夜,又何曾放下过对妹妹的忧心?妹妹留在通州也好,随父亲入京也罢,我们对她的担心,对她的责任,对她的爱护,一分也不会变少啊。”
“你当知道,京都不比通州,储君未立,朝臣复杂。刑部侍郎一职虽算不得位高权重,但我一旦去了,就难想置身事外。”魏渊捋了捋青黑的胡须,说着不禁是一声叹息,“你妹妹身上有那样的怪毛病,一旦随我入京,万一被人知晓了,引起祸端,我想遮掩定要比在通州难上百倍千倍!但若将她留在通州,我更是放心不下的。”
“自然是要将她带在身边看顾的!”在这个问题上,魏延毫不含糊。他站起身来,指天发誓道:“父亲,去了京都,我定会照看好妹妹,不让她有任何闪失!”
“为父知你心意,怕只怕深陷泥潭,届时你我二人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魏渊话音未落,书房的门被一把推开了。
来人一身男儿装扮,月白色紧腰窄袖常服,发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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