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乾按耐不住,起身,在殿内转了几圈,他握紧拳头,咬牙开口到,“若海,孤对慈宁宫动手了。不过你放心,孤没做什么,孤只是想将父皇留给慈宁宫的圣旨给找出来。”
林若海拧眉:“陛下,先帝临终前曾叮嘱过您,不许动慈宁宫。而且慈宁宫的圣旨只是给太后保命而已。”
“孤知道。可,若海你知道的。那道旨意悬在孤的头顶上十数年了,孤再也忍不住了。孤不信那道旨意只是保命而已。若是只是保命,为何他们乌雅一族敢如此的目中无人胆大妄为?这么多年来,他们乌雅一族在京都飞扬跋扈,每每孤要惩戒总是不了了之。若只是保命的圣旨,那么那些暗地里同孤作对的势力从何而来……”
诸葛乾越说越悲愤:“若海你不知道,外人看来孤这个帝王是一言堂了。可谁知道,很多孤要推行的政策,往往都见不到成效。要不,是不得支持;要不,是刚宣之于口便被制止;要不,就是被人阳奉阴违!这种日子,孤过够了!”
“看来是真的了!”林若海长叹到。
“什么是真的?”
“微臣的父亲临终前曾告诉微臣一个秘密。当年,先帝先人一步将乌雅氏纳入自己的府中,才导致广陵王投鼠忌器,最后拥护先帝登上帝位的。”
“你说什么?”诸葛乾神色大变。他对广陵王是由衷的敬重,那个男子几乎集天下所有的美德,被祖父养得风光霁月。更是宗室和朝堂上下公认的下一任帝君。可那样的人最后却选择了将帝位拱手让人,逍遥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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