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势也彻底没了。
易遥猜到,这个男人应该就是秦墨的爸爸,张艳的前夫秦延山。
看秦墨短时间内不会离开,易遥跟李想干脆在漫山遍野的花树丛中赏起了景。
“你刚才说陈璐今天搬家,这小妮子怎么没告诉我?”秦墨突然想起了搬家的事儿。
“陈璐说你忙,这不就找我帮忙了。”说着,李想伸出手表递到易遥面前:“刚才?这都两个小时前的事儿了,还刚才。你大老远跑到这来到底要干嘛?”
易遥耸了耸肩,用下巴指了指不远的木屋,才说:“还不都是这个秦墨闹的,我们俩现在是针尖对麦芒干上了,老这么下去新公司迟早得黄,我这不是想着改善改善我们的关系?就算到不了王八看绿豆的程度,至少也不能像现在这样天天对着干吧。对了,陈璐搬哪去了?”
李想道:“景惠苑一区,四惠地铁站旁边不远。”
易遥并没多想,丝毫没有去考虑到陈璐怎么会有钱租景惠苑的房子。
秦延山是个手艺人,人长得高高瘦瘦,长发扎着簪子很有一种艺术家的清高气质,虽然是白发,但并不显得颓废孱弱。
在秦延山的房门口,挂着道明竹编非遗传承人的牌子,诉说着他工匠的身份。
秦延山早年就凭借手艺,带着村子里的人一起做竹编制品,一直很受村里人的爱戴。可后来,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日常用品基本都被塑料和金属制品取代,竹编——尤其是黑泉社区这种手工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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