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必须无条件放还华工自由!”
瞬间,舱内的温度就下降了几度,不等索来尔中将回答,朱先海就拿出了几张照片,照片上的华工无一例外的带着脚镣。
“我们的人签署合同来到这里,是过来工作的,而是被奴役、殴打的,更不是像奴隶一样,用脚镣限制他们自由,强迫他们劳动,殴打、虐待、囚禁,这就是你们对待劳工的方式吗?”
面对意料之中的兴师问罪,尽管感觉有点儿措不及防,但是索来尔中将还是连忙回答道。
“陛下,这我相信只是极其罕见的少数事件,在古巴即便是奴隶也不用带脚镣!”“那是因为他们是奴隶,生下来就是奴隶,而我们的人是自由人,你们却像驱使奴隶一样虐待、殴打,不囚禁他们,他们早就逃亡了,事实上,不堪虐待华工从一开始就参与了逃亡——与残存的印第安人一起,与潜藏的摩里斯科人一起,与黑奴一起,而现在他们为了生存,还有很多人加入巴埃斯率领的起义军,成团,成营的华工,在为他们的自由而战……”
“陛下,巴埃斯是叛乱分子!”
索来尔中将大声说道。
站在西班牙人的官方立场上,率领起义军的巴埃斯是叛乱分子,这是母庸置疑的。
“他们可以是叛乱分子,也可以是起义者!”
朱先海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至于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可以定意,我们也可以定意!”
面对这样赤果果的强权,索来尔中将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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