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恩格尔并不知道，他只能看到草堆里喷吐出的一道道火光。
    在机枪扫射时，作为指挥官的赵全德一直用单筒望远镜观察着目标的情况。
    “10点方向的集群目标……”
    拿着望远镜的赵全德就机枪手的观察员，他不停的为机枪手提供目标指示，差不多一公里外的蓝色队列，现在已经停止了行进，尽管他们不再行走了，可是现场仍然是一片尘土飞扬——那是子弹激起的尘土！
    道路上飞扬的尘土的颜色是有点儿怪异的，它的颜色灰中带着红！
    这是血的颜色！
    子弹击中普鲁士军人的身体时，总会打出一团团血雾，血与灰在空中混在一起，就像是清晨的雾气一样，雾蒙蒙的。
    在朦胧的血雾之中，那些普鲁士试图朝着周围散开，但是他们却怎么也躲不过子弹的追击，密集的子弹就像雨点似的，将他们完全笼罩其中。
    “快，隐蔽，隐蔽……”
    在这片金属暴雨之中，不断的传出军官们的喊声，尽管容克军官们的素质过硬，但是他们却从不曾面对过这样的打击，许多人甚至都没有来得急发出命令就被子弹击倒。
    “嗖嗖嗖……”
    在子弹的呼啸声中，铜质的子弹在击穿一个士兵的同时，余力还能打穿另一个士兵的身体，在密集的弹雨之中，一个又一个普鲁士人倒下了，
    有的人脑袋被被子弹打穿后，就像熟透的西瓜似的白色的脑浆和着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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