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什么一个字都不能吐露出来，他心里门清。
    再者，他也没说谎，新世界的事他确实没知道多少。
    所以，对于桑宁的套话，他倒是没装傻充愣来糊弄她，但也没说出什么有用的话来。
    套无可套，答无可答后，两人同时看着对方沉默了。
    半晌，桑宁被罗负责人一系列的回答给逗笑了。
    “你这也不知道，那也不清楚，怎么会同意做这个说客的？”
    罗负责人捋了捋头发，尴尬道，“我要说是因为利益，你会不会觉得我贪财？”
    “倒也没到这个份上。”
    做一次说客拿一笔钱，这交易其实挺划算。
    换成她站在负责人的立场上，也会做出和他同样的选择。
    毕竟又不是以伤害人来换取自己利益这种可耻的方法，没什么不能做的。
    就是——
    “总导演知不知道你干的事？”
    “不知道。”
    桑宁恍然大悟，“怪不得，原来总导演知道。”
    罗负责人黑人问号脸。
    不是，他明明回答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桑宁却觉得总导演知道。
    似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一样，桑宁笑道，“总导演为什么不亲自来问我？”
    罗负责人不吭声，桑宁略微思忖两秒，道，“让你先来探探我的口风？”
    “宁宁，你在角落里干什么？”
    罗负责人正准备回答，穆桃欢快的声音骤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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