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年轻男女正在打情骂俏,尽管声音压制着,可晓晓还是能感觉那空气中的喘息声,内心不禁涌着某种美好。
可自从有了孩子,一个月都难得亲热一次,这一地鸡零狗碎将身体的需要消磨得如机器人沒有了需求。
而男人也不知从何时变得木呆而失去了风趣,几乎沒有夫妻之间的交流,除了日常的口语和孩子的问题说几句或争吵几句,便再也听不见任何声响。
几日之后,忽听到楼上有啜泣声,不一刻又传来大吵的声音,年轻女子哭得更厉害了:求求你别走,你说过要照顾我一辈子的。
男子却头也不回地提着箱子下了楼梯,在院子里对着二楼窗户说:对不起,住后要照顾好自已。你生不了孩子,我的父母不会接受你,我们就不会幸福,我只得走。
晓晓抱着孩子在屋里来来回回地走,想着要不要去楼上安藯一下那女孩,却又怕那女孩不愿让别人看到她的失魂落魄。
傍晚时分,那年轻女人下楼来找晓晓,说明天要走了,想把这个刚买不久的玩具送给你家孩子。
晓晓连忙谢谢,顺手接过这有一个人高的毛毛熊。
年轻女人说,好羡慕晓晓,有宝宝,有家,为生活忙碌,有动力,有朝夕。
晓晓听而不语,成年人的幸福在别人的眼里,隔着楼层,隔着朋友圈,然而目光所及却一片狼藉。
我们习惯于仰望别人的幸福,狂妄地以为旁观者清,却不曾想过当局者迷?
我们一直想要挣脱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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