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什么?”
他满脸无辜的表情让这事更滑稽。我给他科普了一下如何通过男人的耳环来判断,他是不是那个什么。
高先生听完更气了:“他凭什么认准了我是呢?我娘炮吗,啊?”我刚刚止住笑,忍不住又笑一轮儿。
那件事之后,高先生对渥太华颇有成见。我倒是给他保密的,可他有次喝高了告诉了自己太太。弄得他老婆忧心忡忡地来找我:“我在国内光操心小三儿就好,到这儿还得担心别的男人看上他?”我只好保证尽量替她关照高先生,免得他再被其它男人瞧上。
高先生眼里的渥太华终究是隔心隔肺的。他承认青山绿水可以修心养性,同时怀念杭州丰富多彩的夜生活。生意走上正轨,基本上处于自动运行状态,反而更让他无聊。这里不需要宴请工商税务。政府部门给纳税人服务,除了办事效率低下,再没别的毛病。
高先生商科出身,擅长发展人脉。在国内的时候,各官方检查部门都由他一人搞定。在渥太华一起吃过几次饭,我就领教了他的本事:中文,英文外加广东话三种语言随意切换,从来不曾卷了舌头。
他把所有人的口味都照顾周全。谁家的琐事都记得,什么话头都能轻松接起。真正是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如果给他围上条围裙,他就是那阿庆嫂,“垒起七星灶,铜壶煮三江。”
这等人材,浑身的本事在渥太华全无用武之地。就像水浒传里卖刀的杨志,“空有一身武艺,找不着一个识货的”。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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