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地走出家门,战战兢兢地到地里一看,牛正在那棵父亲栽的梓木树下悠闲地吃着草。
父亲正站在梓木树旁边瞪着我:“上来,老子给你说错在哪里!”我心惊胆战地走到他身边,他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我眼冒金星。
他又冲我屁股上踢了一脚:“你看,树皮都被牛擦掉了,你怎么放的牛,嗯?这么大一块皮都掉了,你讨打不是?”我一看,确实有一段树干上的树皮被牛用角挑开了,裸露出了两段约有三指宽的树干。
父亲很愤怒,我觉得很无辜,眼泪早已夺眶而出:“不就是掉了两块树皮吗,有什么了不起?”父亲见状,又扬起了大手,我吓得赶紧开溜,身后传来了父亲的怒吼声:“站住,抓住了打死你!”父亲追了上来,抓住了我,他的手里挥舞着一根竹枝……
晚上,母亲看着我脸上的手指印,不住地落泪,又不住地叹气:“那是你爸爸留来归天以后做房子的树。”见我不解,母亲又补充道:“就是种来做棺材的木料,你怎么让牛把树皮给擦掉了呢?”
过了几天,哥哥放牛时又把水井后那棵梓木的皮给擦掉了一块。父亲暴怒,抓住哥哥就是一顿狠揍。
晚上的时候,母亲看着哥哥脸上红红的五个指印,依旧是不住落泪、不住叹息:“你怎么也这么不小心呢,你看前几天你弟弟才因为梓木树被打,今天你又被打了,唉!”看着哥哥不服气的样子,母亲长长地叹了口气:“那是你爸爸留来给我归天后做房子的树!”
从此之后,那两棵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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