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动自流转,鼻小挺拔,唇朱欲滴,绯颊含春,臂嫩如凝在袍下似露非露,成熟而不失童真。长琴啊长琴,你竟然也知道银杏,那我这三十年的等待,又能算什么?
长琴在的日子,银杏是最快乐的,每天她都要来看看银杏,偶尔会抚摩银杏粗糙的身体。但是在她大大的眼睛里,银杏明明看到了不快乐,永远隐藏着不易被人发现的忧郁。傍晚,她还会搬来椅子,和丫鬟在树下下棋;有时,一个人对我说着她的心事,原来,十多年前,老爷就把她许配给了新科进士,现在她的相公在沧州任知府,公事繁忙,并且另有新欢;而她在一次踏青时爱上了一个叫“青山”的书生,这爱在她心里,让她欢喜让她忧……我始终酸酸地沉默着,因为银杏只是棵树,虽然银杏知道“避过”和长琴之间冥冥中有关联,虽然银杏多么希望长琴一直在翁府,因为银杏是树,从1671年5月25那天起,银杏在这里没动过。
注定是个迷乱的深夜,长琴摇摇晃晃到银杏面前,她明显醉了,可她还是举起手中的瓶灌着,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好象提到了“青山”。当她把酒倒在银杏根上时,于是我第一次知道了酒的味道,猛烈而炽热,灼痛了银杏的每根纤维,随之而来的是兴奋和快乐,银杏不由的想飘起来,想离开银杏伫立了三十年的地方。这时长琴扑到了银杏的身上,她的嘴唇出奇不意地印过来,银杏没法回避;她的舌头滑过银杏平整的树干,似乎有什么纠缠隐藏在其中,如潮;银杏想回应,可银杏只有一种僵直的姿势,银杏觉出了狂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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