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5,午后的太阳热辣辣的懒,街对面一家烟杂店里在放流行歌曲,是阿杜的《坚持到底》,银杏有点迷糊。这时,街那头走来一个女子,长发披肩,黑色的t恤衬得她的皮肤很白,她走的很优雅,手中的蛋糕随着脚步微晃,似曾相识。再近点,细眉大眼,是长琴,虽然她换了衣服改变了形象,虽然300年了,我还是一下认出来了,银杏又紧张了。
银杏长呼,但是没有声音,高跟鞋在水泥板路面上清晰的声音压过了音乐,震撼着银杏的每根错结的根须。经过银杏身边的一瞬,她睥了眼我前面的石碑,银杏知道那碑上是什么:银杏国家一级古树名木树龄300年。人们不知道银杏的确切年纪,除非锯开银杏的身体看银杏的心,可银杏清楚的很,我1671年2月初2出生在虞山,1671年5月25被搬到翁府,到现在银杏足足330岁了。“300年?”银杏听到长琴喃喃,抬头看了下银杏苍老的容颜,微微笑了下,那笑很灿烂,银杏觉出了快乐中的疼痛,可随即,她转过头去,没改变行走的方向。
“长琴------”银杏用尽我所有的力气嘶声长号,却还是什么声音也没有。其实,此时看到的长琴是小夭。
奇迹出现在银杏的绝望后,长琴突然停下了,缓缓转身,正对着银杏,十米,就十米,她静静地凝望着银杏。渐渐,银杏看到了300年前长琴脸上略带忧郁的神情。
没有风,所以银杏纹丝不动,时间在瞬间停止,远处汽车的喇叭声,近处的音乐……好象在突然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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