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剩下陶军和姝。两个刚进入青春期的年轻人独处一屋,都有点窘,一时找不到话说。
还是姝先开口,“军哥,我们开始吧。“
“哦、哦,好、好,开始吧。“陶军有些语无论次。
“我做啥?""姝问陶军。陶军指着灶台,“我推磨,你往磨孔中添黃豆。你把这围腰系上,免得豆汁弄脏了衣服。“
姝背对着,轻声说:“军哥,你帮我系。“
陶军有点紧张,帮姝系时,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后腰。
霎时,陶军像触电一般,一股说不清的感觉顿时贯穿全身。姝的身子也颤栗了一下。
也许姝害羞了,他俩眼光相碰时,姝马上红着脸躲开了。
姝不说话,陶军也不敢开口,院子里很静,只有“咔嗤、咔嗤“不紧不慢地推磨声。
“姝为啥沉默了?该不会认为我是故意碰她的,生气了?“陶军东想西想,心中七上八下起来。
中午,陶军妈她们回来了。
清一见一大铁锅白嫩白嫩的豆花,一铝锅油亮油亮的红烧肉,高兴地叫道:“好巴适、好巴适!“她问陶军俩,“你们一起做的?“姝笑道,“都是军哥做的,我打帮手。“
啥,姝还叫我军哥,而且语气依然那么亲切?
我的天,陶军瞬间有种无罪释放的感觉!
在陶军家的三天时间中,她们都耍得很开心。尤其是姝,脸上总是红扑扑地,蛮有精神。
那年的冬天特别冷,雪风直往人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