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陈皮爹来了,跪在路中间哭喊着:“爹,儿来晚了,没能见着您老人家最后一面,儿不孝啊,爹呀……”??
“你起来,爷爷没你这样的儿,他生病的时候你在哪?这会儿来当孝子了,你不配,走!”陈皮憋着差不多十几年的委屈,像泄了闸的哄水,奔涌凶猛,难掩愤怒,嚎啕大哭,哭他可怜的娘生死不明,哭他可怜的爷爷养儿不孝,更是哭他自己从此再无亲人。??
葬完爷爷,陈皮就大病一场,多亏邻居帮忙,听说那天陈皮爹一直跟在送葬队伍的后面,直到下葬圈坟祭拜完毕才离去。??
病好以后,陈皮守了爷爷的头七后便告别了乡邻。
(4)
十五年后,陈皮在一座大厦写字楼里已是冰市鸿峰药材有限责任公司的一位执行总经理皆董事。
当然,此时的他叫陈树,而不是陈皮。
电话是从医院打过来的。陈树挂了电话简单给秘书交待了一下,开车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主治医生告诉他大约10点多的时候过来查房,发现床上早已没人,药瓶里还剩一半的水就被拔掉了。
陈树拿出电话拨通莫荳的电话,可是话筒传来了一句“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候再拨”之后就只剩下“嘀嘀”声,接连打了几个都是这样。
陈树突然感觉心特别慌,似乎一下子被掏空。他发了一条“莫荳,你最好给我乖乖回来”的微信,又嘱咐医生一定要照看好刘思涵,然后匆忙返回公司。
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