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莫说挺枪迎战群妖了。就在她不由自主的用手挡住双眼时,训练有素的群鱼齐刷刷的将短刀递出,密密麻麻地刺向上官鸿儿的全身。
上官鸿儿己经慌乱。
马儿也跟着撕鸣。
说时迟那时快,上官鸿儿的头顶泄下千丝万缕的银丝将她的全身裹住,顿成了蝉蛹中的蝉,群鱼刺向上官鸿儿的利刃纷纷的刺在银丝之上,犹如刺在了密不透风的铜墙铁壁之上,发出叮叮叮叮的声响。
上官鸿儿猛的睁开眼睛,那耀眼的白光不见了,发现自己仿佛置身于春暖花开时柳条摇曳的杨柳树下,不知哪里来的百千条垂落的银丝护住全身。不过,她循着银丝抬眼看时,却是不由得粲然一笑。
群鱼仿佛潮水般退却,急急的躲闪开来。待它们慌乱查究时,看到上官鸿儿头顶上空,一胡须白的老头踏着水,手持一把年代久远的拂尘,刚才列阵的一击不中,正是着了老头手中的拂尘的奇妙招数。
老头也不答话,挥动着飘飘然的拂尘,闪电般使出一招纠缠不清,银色的拂尘只那么一挥一抖,柔软的拂尘顷刻间化为利器,宛如拉长散开的银针,泛着银色的光芒刺向散开还没来得及变阵的群鱼。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路上遇着的赶牛的老头。
别看老头身影清瘦,但是他手中的拂尘被他使将出来,时而如柔软的柳丝,时而又似坚韧的钢丝,时而又似片片飞舞的雪花,劈、缠、拉、抖、扫变化多端,一把拂尘杂糅了刀、剑、鞭、镖等的特点,一气呵成,自然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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