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至少又可以拖几个月了。
(6)
日子忽然就变得飘渺起来,以前总觉得时间与我一样是同时存在的,我是时间,时间即是我。
可是到了有一天,你感觉到自已不是自已,你想做的自已却被别人牵制,那么到了那个时侯,你就会觉得时间是时间,我是我了。
那个暮云粱,到底是谁?爹爹虽不曾告诉我,他是谁。但我知道,他可能不怎么样,但他的爹一定比我爹厉害。
要不,我的爹爹总会舍得让我这么年少就出嫁呢?即使爹同意,娘也不会同意的。
只有拗不过别人又不会失了面子的时候才会选择妥协和退让,多多少少也还会有些好处吧。
所以,在我认为爹爹帮我选定这门亲事,大概于他也是有私心的吧。
可是暮云粱他爹到底是干什么的呢?他家是彭城的人还是住山上的那个人,他们都不说,我既不急着出嫁,也就不必要急着去问别人。
可奇怪的是,他爹既然选上官家的女儿成亲,可为什么不是姐姐呢?难道和我是娃娃亲,既是娃娃亲,为何我不知道呢?
想着这一切,我大脑又陷入浑沌,反正我要从某处知道一些答案。
第二天,我早早地就起了床,然后躲在那二个人住的偏房外听了听,没有一点动静。
算了,等下再来。
去看姐姐,姐姐也还没起床。
然后在走廊却碰见了爹爹,“鸿儿,你还可以开心快乐地做爹爹的女儿好好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