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袄。
任冰绡已经不声不响地去开门了。
好一句“侯爷疼我”,谁不知道寒山侯就一位夫人。
“小姐留步,那你先喝碗茶,我去去就回。”花妈妈也不等柳寒兮回,就礼了礼往屋外走。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人就回来了。
她道:“三千五百两我拿走,其他的全留给您。您那屋子我也不要,过两日就回老家去了。”
“那……我还要遣散这许多人,也要花好多银子,划不来。”这回轮到柳寒兮不干了。
“三千四百两。”花妈妈道。
“不要不要,我啊,最怕麻烦了。”柳寒兮拒绝。
“三千三百两!”花妈妈又道。
“成交。”柳寒兮点头笑,从袖中抽出一张契约来递到花妈妈面前。
任冰绡扫了一眼,就见价格那里本就填着三千三百两,心里就惊奇不已。
这她是都算好了的啊!怕是连自己跟来也算计在内了吧!不对,是连她主子都算计在内了,昨晚没有直接拿银票走,而是非要让她来送。又要了这许多银子,以他的性格定是要派人跟来看看,派谁跟呢?只能是她,见她如见侯爷。
任冰绡露出了与宇文星沉一模一样的苦笑。她这辈子只见过她主子这般绕,现在多了一人,算是见了世面。
契约一签,花妈妈拿来房契、卖身契,柳寒兮点都未点,直接将三千三百两银票交给了她。
花妈妈领了柳寒兮到一楼厅中,见众人已经都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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