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信?”宇文星沉问。
“信。他只一根肠子一通到底,连弯都没有,谁都能信他。”柳寒兮想都没想就答。
宇文星沉没再说什么,只略瞪了瞪眼。
“你来我这里是……”他看柳寒兮随意地一捏手指,指间一些草药便燃了起来,屋里立即弥漫了一种特殊的香气,十分美好。这种味道他一次闻,特别喜欢,感觉比宫里的极品熏香要好闻得多。
“上衣脱了。”柳寒兮命令道。
“啊?”宇文星沉愣了一愣。
这进展是不是有些快啊!难道自己的欲望写在脸上被她看出来了?难道她也……
“想得美!你也配!”柳寒兮看到他的表情,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于是呵斥道。
宇文星沉还极少有这样慌乱的时候,被她一呵斥才想明白,于是又问:“知道我受了伤?”
“嗯,今天隔得近了些,闻到了血腥味,怕是已经坏了吧!”柳寒兮点点头。
宇文星沉低头看桌上,已经整整齐齐摆满了药和一大一小两只小刀。
“我不信你,你可信我?”柳寒兮露出坏笑。
宇文星沉心里有些发毛,但他知道,以她的性情,应该是不会在他的伤上做手脚。于是笑着点了点头,答:“信你。”
“信就脱啊!”柳寒兮催促道。
他便开始解衣,柳寒兮站起身去将灯移到了桌台之上,转身时,见他已经褪去了上衣,露出了结实的胸膛。左肩与胸口之间的位置上有一处剑刺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