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黑了,柳寒兮在黑暗的街道上行走,宇文星沉便一路跟着。
“走一晚上?”宇文星沉问。
“有病。”柳寒兮低声骂道。
“我身子好着呢,没有病,重找家客栈还是睡草堆?”宇文星沉打趣道。那天晚上,两人在凌云城郊个,她居然敢一个人在深草里就睡着了,他也是服,只能在旁边守着,等天亮了才先进城。
“我听说御神皇帝很喜欢瑨王呢!说不定以后就是皇帝,你要和他和离,不觉得可惜?”宇文星沉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当皇帝关我什么?又不是让给我当!”柳寒兮怼道。
“啊!对,有道理,你这气度,也可以当王的,你回南境当王啊!南境本来就是女王。我有五十万兵,可以借你二十万夺下南境。如何?”宇文星沉道。
柳寒兮停下脚步,吃惊地望向宇文星沉,却见他一脸平静,刚才就觉得他语气认真还以为是装,再看脸色时,才知道他是正经在说。
真有病吧!
“五十万?好一个寒山侯。”柳寒兮破颜欢笑。
“小看我了吧。”宇文星沉有些小得意。
“兵都备好了,还不出手?”柳寒兮问。
“不急嘛,心急吃了不热豆腐。”宇文星沉从她脸上收回眼神。
“果然阴损,可不是当王的料。”柳寒兮摇头叹。
“你若是像我一样,从出生便死过无数回,被人将脸踩在泥里,眼睁睁看着母亲投河自尽,腹中还有未足月弟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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