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总不舍,只因这是我第一次与心上人见面时穿的那件,我总以为他记得。原来,旧衣,可以扔了。”
她又规规矩矩朝楚穆南礼,也不顾楚穆南惊愕的眼神,又道:“我听闻瑨王妃平平安安回了王府,无论如何都要多谢您手下留情。”说完便离开了。
楚穆南想起柳寒兮对和景然说的话,若是柳寒兮和华青空跌下了神坛,那接下来就是他和白语樱了。
他追出去,就见白语樱在廊下慢慢地走着。边走,边除身上的袄,袄从她无比瘦削的肩膀上滑落,只剩下那单薄的身影,不用看她的脸,他都知道是什么神情,怕是只有绝望了。
他使了轻功追过去,先提起地上的袄,又急走两步,将袄披到白语樱身上,转到她的身前,替她将衣带一一系好,又脱了自己的袄披到她的身上。
白语樱凄凄望向他。
楚穆南双眼通红,捧着她的脸道:“我不是不记得这件衣。我记得那日你站在白梅花下朝我笑,我眼中便只有樱儿,再没有旁人了。那日冬雨刚过,地上尽是泥泞,偏樱儿一身白衣、白靴,却是一尘不染,想必是很在意要见的人,所以步步走得谨慎。我就气啊!恼啊!心恨不得杀了这人。管你要见的是谁,就只想要夺了你来。”
白语樱的眼泪滑到他的手心。
“你以为我是要见别的男人?所以都还未出声拉起我就跑,还用轻功,害得我靴子都掉了一只,最后被你背回了宫?”白语樱想起当时情景,也不忍笑了。
“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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