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站起来敬茶,他也没有气恼,反而是一副气有些消了的模样。
和景然能坐到刑部尚书的位置,靠的可不仅仅武力值。他擅于揣摩别人,细微的表情、动作、语气、甚至呼吸长短轻重,都能记在心中,更不要说是楚天渝这明面上的疼爱了。
他年少即跟在楚天渝身边,近七八年才离去到了刑部,自认对于皇帝还是很了解的,他对于常在身边的几个儿子、女儿都没有这般地疼爱。
上一次还不确定是她杀的人,就没有将事儿交给别人办只交给了他,还带去偏僻的别院问话,他当时就应该想到啊!想到这里不由手都抖了,大冬天的背后也流下汗来。
楚天渝好像被茶水呛了一口,咳起来,这才拉回了和景然的思绪,抬起头时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柳寒兮一身血污冷着脸,在给这御神最高位的皇帝抚背,一手还顺手接了他递还的茶。
“把这东西取了……一会手该青了,锁了多久了?”楚天渝指了指柳寒兮双手的锁具,刚才这东西撞到了他身上,这才想了起来。
“昨夜被和大人捉住时就锁上了。”柳寒兮漫不经心地答。
“昨夜……”和景然刚想应了楚天渝来替柳寒兮取锁具,听她这样一说,腿一软又跪下了。
“锁了这许久?!快解开!”和景然只得又站起来亲手为柳寒兮解锁具。
“父王,不能解,这样锁着才显得您刚正不阿,我无妨的。”柳寒兮一把缩回了自己的手。
柳寒兮见他气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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