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告之他。
彦王自知理亏,忙上前来问情况,见白语樱脸上泪痕未干,以为是她在向柳寒兮诉苦,心里开始有了芥蒂。
柳寒兮是什么人,只余光都扫到了他脸上的不悦,于是说:“我这刚坐下,您就回来了。我还想与彦王妃多说两句话呢,不过现下,还是让给你们夫妻说吧!”
柳寒兮朝楚穆南礼了礼。
白语樱起身送,楚穆南想拦,就见白语樱推开他的手,披了衣,上前挽了柳寒兮的手臂送他们出门。
回来时,正迎上楚穆南。白语樱以为他这就要走,于是只轻轻礼了礼,便绕过他进屋。
没想到,楚穆南也跟了进来。
“病了,为什么不差人来告诉我?让御医来瞧了没有?何病?如何医?”楚穆南一串问下来,像极了在刑部审问犯人。
“不是什么大病,养养就好了。王爷去忙王爷的,不必挂念。”白语樱心里冷到了极点,不想再说。
“最近……是有些忙……”
还没有说两句,容蓉来送枕头。楚穆南一看,又冷起了脸。
白语樱接了过来,一摸果然是又柔又软,很是舒服。
“怎么我彦王府穷成这样了吗?连个枕头都需要人送?”楚穆南冷笑一声。
“差不多吧。我们王府已连个士家都不如了,知道您节俭,不想给人留下口实,我也理解,我不需要奢靡,但我堂堂一国公主竟连个士家女子都不如,也是可笑。”白语樱也回以冷笑。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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