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留,难道人家还要傻傻等他?
他坐到椅子上,背后软垫是阮柔亲手做的,就是看到他一坐半日不动,怕伤了身,给亲自缝的。
随手边的茶杯套了个精美的杯套,也是她做的,怕茶杯烫了他的手。
再往右看,砚台除了磨墨的那块地方外,其他地方比人家新买的还干净。就是那日他说了句,砚边的墨污了账本,等他去取了东西回来,砚台已如新。
这屋里有好多她留下的东西,却样样都是为他。
楼凤至快入夜才出了“喜上眉梢”,他看到隔壁果然还亮着烛,于是站在门口等。
阮柔对好账,收拾好店出去时,看到门口有个雪人,她不用细看便知道那是楼凤至。
“这是……站在门口做什么?怎不进去?”阮柔看他一身风雪,心疼责备道。
“夜了,送你回去。”楼凤至淡淡答。
于是两人离了一步远,默默走在风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