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
华远山定定地站在院子里,眼睁睁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已经这许久不见了,他日日都在盼着她回来的这一天,可是临了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他恨自己不像其他男子一样有着起伏的情绪,心里已经波涛汹涌了却也无法表达出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吗?让她觉得自己不喜欢她?可是,要怎么说得出口呢?要说什么呢?
水流沙推门进房间,就愣了,眼泪再也忍不住,她靠着房门跌坐在地上。房间里干干净净没有一粒尘,如同她只是出门散了个步回来一样,屋里也暖暖的,火盆正燃着。
他是知道自己今天会来,还是日日都来生着火?
“为何事伤心?”一个冷冷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刚才,水流沙居然没有注意到,房间深处竟坐着一个人。
“师祖?!”水流沙擦了一把泪,听出了声音,就走近去。
“嗯。”柳寒兮走出了阴影,站到烛火下,朝水流沙使了个眼色。
水流沙将随身的布包放到桌上,走到柳寒兮的面前,想要发问,却看她脸色又停了口。
柳寒兮扫了一眼布包里露出来的玉芙锦,问:“给我哥织的?”
水流沙点点头。
“我怕,我都不敢给他们织,更不敢给自己织。”柳寒兮又看到水流沙怀里鼓鼓的。
水流沙不知如何接话。
“我来,是告诉你一些事情。还有,那些术法我已经都记起来了。”柳寒兮淡淡说道,听的人却淡定不了。
柳寒兮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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