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往前走,与华青空擦身而过,他身上仍是那阵熟悉的淡淡神香味道。
“决定了吗?要跟他走吗?”华青空伸出左手握住她的左手手臂,轻声问,“随你自己的心意,而不是别的?”
柳寒兮没有回答华青空的问题,而是对阎霄说:“你不杀他吗,北冀王?哦不,神君,难道怕了?”她语气揶揄,还边斜了华青空一眼。
阎霄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乐开了花,这语气,就是戚啸月无疑了。
“不怕。你若不想看到他,杀了就是。”阎霄笑。
柳寒兮摇摇头:“造的孽还不够吗?更何况他是个天师,杀了只会给你惹上麻烦。”
“听主人的。”阎霄用无比温柔的声音回答。
她左手被华青空捉着,就用右手从怀里取出御鬼旗,递给华青空。
“你留着。”华青空仍似不死心。
“以后,都用不到了。”柳寒兮将旗递过去,但华青空没有接,她一松手,旗就落在了地上。
她将脸转向华青空说:“天狗在客栈里,甚是无用,留给你吧。”
她的发梢被水气所湿,滑过华青空松开的指尖,将手指的一点点余温都带走了。
阎霄引着柳寒兮走到崖边,然后将她拢进怀中,化成一团云消失在微亮的晨光中。
柳寒兮未再回头,华青空也未再回头。
他的柳寒兮不见了。那个一到晚上要数完金子才愿与他缠绵的柳寒兮不见了;那个没事就喜欢开铺买地的柳寒兮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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